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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位置: 首頁>專題訪談

          一支畫筆,一支鋼筆,為藝術家們畫像

          ——與馮驥才對談新作《藝術家們》

          發布時間:2021-01-15     來源:光明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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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點觀察】 

            在物質生活極度匱乏的年代,幾位青年藝術家的創作生活悄然起步。純粹的藝術激情引領著他們御風前行。面對社會風雨,深陷生活漩渦,他們該怎樣支撐理想,又何以經營各自的藝術與人生?日前,著名作家、畫家、文化學者馮驥才的長篇小說《藝術家們》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作品以幾位青年藝術家的人生經歷為軸,向人們展示了半個多世紀以來我國藝術家群體的生活故事和創作歷程,是一代人的“生命史、心靈史、藝術追求史”。 

            繪畫、音樂等領域的藝術家是國內文學作品中較少聚焦的群體,而集作家、畫家、文化學者多重身份于一身的馮驥才,有著書寫這個群體得天獨厚的條件和優勢。近日,記者與馮驥才圍繞《藝術家們》進行了一場筆談,聽他講述對于個人與時代關系的思考以及對繪畫、文學、音樂等多種藝術門類的體悟。 

            “藝術家熱愛的應該是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 

            記者:《藝術家們》是一部講述藝術家群體在時代大潮中探索自己精神世界和人生道路的故事。您認為,藝術家與時代是怎樣的關系? 

            馮驥才:一直以來,我都想用“兩支筆”來寫一部小說,一支是鋼筆,一支是畫筆。我想用鋼筆來寫一群畫家的非凡追求與迥然不同的命運,用畫筆來寫唯畫家們才具有的感知。在《藝術家們》中,我著重寫了楚云天、洛夫、羅潛三位主人公?!拔母铩睍r期,他們因對藝術的共同愛好而成為摯友。改革開放后,他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楚云天對藝術的純粹性多有堅守;洛夫隨波逐流,最終被市場裹挾,導致悲劇發生;羅潛一直走不出一己的世界,疏離于社會,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除各自精神性格不同外,小說還寫了社會現實因素對他們的影響。

            藝術家與時代關系的問題一直在討論。在我看來,藝術家在社會上是一個群體,而在藝術創作中卻是一個個純粹的個體。他們身處社會生活的洪流中,每個人的人生經歷與藝術成就都不同。每個藝術家都心懷理想,渴望成就一番事業。為什么有的藝術家會沉淪下去,而有的始終砥礪前行?關鍵原因有兩點:一是能否堅守初心,永遠恪守自己的藝術理想,心無旁騖,甘于寂寞,不被任何世俗的功利所誘惑;二是能否始終積極面對生活,勇于站在時代前沿追求更美好的藝術。真正的藝術家是社會生活的奉獻者而非索取者,熱愛的應該是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另外,在市場經濟條件下,藝術家還要潔身自好。

            記者:作家藝術家應該怎樣表現和書寫時代? 

            馮驥才:不管在什么樣的時代,真正的藝術都是富于激情的。藝術家只有勇立時代潮頭,潛入生活深處,才能找到生活真諦,獲得藝術激情。以我個人為例,我現在作畫,與數十年前作為一個純畫家作畫不同。以前我是站在純畫家的立場上作畫,現在我是從寫作人的立場出發來作畫。盡管現在我也從作畫中追求純藝術的愉悅,但我不是為自娛而畫,而是將目光投向更廣袤的現實。

            市場經濟條件下,社會生活、人的思想觀念是復雜的,庸俗的價值觀會腐蝕人的心靈。藝術家作為精神事業的工作者,其工作的本質是用“真、善、美”幫助人們抵制“假、惡、丑”,從而促進社會的文明進步。對作家藝術家而言,價值觀是最重要的。因為只有以純正的價值觀去觀察生活、判斷生活,作品才能更具思想價值,才能深刻地表現生活,積極地影響生活。

            “我往往從藝術的角度來欣賞文學” 

            記者:語言是活化一部小說的靈魂,《藝術家們》里就有不少妙語,如“荒原上的野花是美麗的天意”“風是天上的羅丹,天天雕刻著天上的云彩”。在您看來,怎樣活化一部小說的語言? 

            馮驥才:這也是一個很個人化的問題,我只能談談我的情況。在從事文學工作之前,我的專業一直是繪畫。進入文壇后,繪畫一度中斷。我天生熱愛藝術,繪畫、音樂、詩歌、民間藝術等對我都有無窮的吸引力,也讓我往往從藝術的角度來欣賞文學。這使我產生了寫《藝術家們》這樣一部小說的沖動。

            不過,這里邊有一個與我們文化傳統相關的問題值得探討,就是中國人所講求的“琴棋書畫”和“觸類旁通”。在過去,一個好的畫家必然有很深的詩文修養。唯有如此,他們筆下的層巒疊嶂、林海叢莽、仕女高士、草木生靈才會具有靈魂。技藝只是淺層問題,背后更深的其實是哲學、文學、文化和美學問題。這個傳統有助于全面提升人的修養和審美能力,也是中華文化的高明之處,今天應該將其融入教育體系和對青少年的培養中。

            記者:您曾表示契訶夫有一顆悲憫之心,而您受契訶夫的影響較大,在《藝術家們》中,您是怎樣體現作家的悲憫之心的? 

            馮驥才:悲憫是一種人性關懷,是感同身受的情感,是對處在困境中的弱者的同情,常常能喚醒世間的正義、公平與愛心。作家藝術家尤其應具有悲憫的情懷。契訶夫有悲憫情懷并因此偉大。魯迅也有這種情懷,這在《傷逝》里表現得十分充分和感人。

            在《藝術家們》中,我盡量讓主人公心中富有這種“柔軟的力量”。例如,楚云天善解人意,從不強加于人。他賣了幾幅自己的得意之作,默默買下好友洛夫將要拍賣而不應賣掉的代表作,打算將來有一天再送還給他。

            我給不同人物安排了不同的命運,不回避寫作的批判性,同時我也給全篇定下了理想主義、唯美主義的基調,因為我相信追求美和善是發自人心靈的自覺。我的讀者一半是我的同代人,一半比我年輕。對于書中的故事,我的同代人一定感同身受。至于比我年輕的讀者,我更希望他們通過讀懂書中人物的幸與不幸,與藝術家們成為知己。

            “中國有自己獨特的無與倫比的美學系統” 

            記者:您在《藝術家們》中寫到了中國藝術家走出國門的故事,這就會觸碰到中國傳統文化和西方文化關系的問題。在您看來,我們應該怎樣對待傳統的文化藝術? 

            馮驥才:我認為,在總結、認識和研究傳統藝術與舶來藝術方面,一直是兩張皮,中間缺少融合點。我們沒有把創造性發展自己的藝術作為主體,結果誤以為“傳統落后于時代”,因而漠視傳統,甚至妄自菲薄?!端囆g家們》中有一處關于中西文化關系的談話值得一提。楚云天赴維也納現代藝術博物館看奧地利已故作家馬克斯·魏勒的畫。策展人告訴他,馬克斯·魏勒不關心具象,他從中國古代繪畫中汲取到的是一種從容、大氣、豪邁、靈動以及對大自然的無上崇敬,而西方的風景畫沒有這種東西。馬克斯·魏勒用自己抽象的“形”融匯了中國人的“神”。由此觀之,我們的經典藝術形態也可以給外國藝術家啟示,關鍵是我們怎么看待自己的傳統文化,把自己的傳統文化放在什么位置。

            應該說,當今畫壇有一些藝術家致力于為中國藝術的當代化發展而努力,但力量還比較單薄,尚未形成氣候。中國有自己獨特的無與倫比的美學系統,但如何真正讓我們的藝術家對自己的美學傳統引以為豪,非常值得討論,尤其是在高校。

            記者:您在保護民間文學藝術方面耗費了很多心力。為什么要用近30年的時間,整理木版年畫、剪紙、唐卡檔案以及口頭文學遺產? 

            馮驥才:這些工作是必須做的,所以我曾放下筆,用很長一段時間來做這個事情。在近30年里,我們的社會急速發展變化,這是歷史上從未碰到過的。在這個轉型期,農耕文明被現代工業文明漸漸取代??筛灿谵r耕文明的傳統文化中,有我們民族的文化基因,它是我們文化自信的根基。所以,傳統文化遺產中優秀的內容必須傳承。

            對于傳統文化遺產的保護很關鍵也很緊迫,今天我們保護下來多少,后人就擁有多少。這件事比我個人的創作要重要得多,所以我今天仍舊在做,我會認真做好每一件該做的事。

          作者:韓寒     責任編輯:劉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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